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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7章 远征之于异境

    骑士王之前还不相信煞星所说的那种"感觉到气息"的描述但现在他完全相信了面前这扇门散发出一种讨厌的感觉那和嗅觉上的"臭"味完全不同但给人的厌恶感却完全一样总之很让人厌恶

    这里面似乎有某种拥有强大力量却又不应该存在于世的东西它让人脊椎生寒讨厌得不想去靠近之

    亚瑟王万万沒想到只是找两名失踪的孝却在自己的寝宫中发现如此不和谐的东西

    但最让王吃惊的是这扇门其实本不应该存在的

    "它是从哪里冒出來的"骑士王低声惊呼:"朕在自己的城堡里來回检查过多少遍以确保寝宫内沒有威胁安全的东西为什么朕会忽略掉这扇门"

    "可能性之一是你粗心大意看漏了"煞星冷笑着挖苦道"可能性之二是这扇门原本就不存在有人在之后才加上去的"

    "可能性之三是它原本就存在只是被强大的匿踪魔术隐藏起來任何人都无法发现"圆桌骑士兰斯洛特出现在亚瑟王的身后:"它大概只在特定的条件下显现"

    骑士王回头看了一眼那位英俊的金发骑士:"兰斯洛特别跟着朕來回去保护格林薇儿"

    "你们夫妻俩怎么都这样"兰斯洛特沒好气地笑道:"格林薇儿王后也说着同样的话她认为您可能需要一个帮手陛下"

    "不需要朕一个人能够应付得來何况还有煞星在"亚瑟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兰斯洛特你这么想帮忙的话就守在门外以防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从门口逃脱"

    "遵命陛下"金发骑士也觉得这是个很好的主意于是沒有反驳

    骑士王进入了这个幽深深的小室不到三十平方英尺的小室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杂物房但其中堆放的杂物亚瑟王从來沒有见过

    这里恍如一个异世界和国王的寝宫有着完全不同的气氛

    亏那两个小鬼能忍受这种诡异的气氛沒有哭着跑掉啊亚瑟王心想此时他已经注意到了地面上的通风口盖板

    当他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通风口时只感觉到其中渗出一阵让人生厌的气息很明显这个通风管道通往别的地方一个不祥的世界

    "就是那里了你还在等什么快爬进去啊"煞星催促道

    "别傻了那么小的通风管道朕怎么可能爬进去"

    要是孝子的话倒是可能的亚瑟心想那两个小淘气毫无疑问地爬进去了

    "嗯.作为人类你们的身体还真麻烦啊我替你想个办法"煞星从骑士王头顶飞了下來再次变回了金甲少年的模样:"首先我把我的血给你"

    "这种时候补充龙血"骑士王疑惑地看着煞星

    "快來快喝"煞星懒得向亚瑟王解释直接用匕首割开自己的手腕鲜红色的龙血从他手腕的伤口涌出

    亚瑟无奈地凑了上去猛吸了几口

    "嗯."煞星发出很奇怪的声音亚瑟瞪了他一眼

    "咳咳."金闪闪把手臂收回來干咳几声:"现在你的体内应该充盈着我的力量了也包括的我记忆"

    亚瑟沒有听懂:".好吧然后呢"

    "伴随着龙血我把发动变身魔术的方法也传授给你了然后你可以暂时变化成我这种模样.理论上"星辉龙说:"以这副少年的身体应该就可以穿过那种通风口了吧"

    骑士王白了龙一眼:"变形魔术朕是人类啊你觉得这真的可能吗"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使用创世魔术把自己变大或变小了变形魔术涉及到骨骼肌肉内脏的大小改动是创世魔术里最为复杂的一个分支

    "一点都不用担心"煞星却吃吃地笑了起來:"你才不是人类你比我更像怪物你那双翅膀不也是利用了龙与魅魔的力量才变化出來的吗翅膀都能变了全身变化就这么难"

    确实如此骑士王愣了一愣或许真的可以试试

    "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着去想象自己缩畜的样子"煞星说:"我已经把蓝图留给你了你应该能够轻易做到才对"

    "请不要忘记朕沒有多少法术天赋."亚瑟纳闷地答应道同时闭上眼试着按照煞星的诱导去变化形体

    "对就这样继续想象想象你自己还是时期那副模样让自己的骨骼缩小肌肉变小变薄然后成了"

    随着煞星的指导亚瑟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臂那已经是一只缩小了一倍的手臂亚瑟变得和煞星一样高而煞星也把自己变小了他看起來像一名七岁少年

    "呼呼呼我真希望这里有镜子让你照照看你现在这副模样"煞星看着变成孝的亚瑟冷笑他的声带变细说话声完全变得像个七岁孝

    "你也好不了多少"亚瑟王看着变成孝的煞星用自己稚嫩的声音顶回去一句:"朕的感觉很不好四肢无力头也晕乎乎的这种状态怎么战斗这魔术能维持多久"

    "看个人的体质最多能维持半个小时吧希望够我们穿过这个通风管道"煞星抬头看着天花板:"我的话还好再发动一次魔术就完事了可是你的话如果变身中途解除你就会呵呵呵"

    亚瑟二话不说跃上天花板抓住了通风口的边沿爬了进去他的确有点怕

    如果他在通风管道里爬的时候解除了这个魔术骑士王恐怕就会变回大人卡在通风管道里全身的内脏和骨头都被自己的体积挤碎那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死法

    他只能争取时间尽快爬过这个不知道有多远多长的通风管道了

    同一时间古堡的某处

    哈斯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地牢他只觉得自己全身酸软无力体力就像被人抽干了似的他转过头去看在自己身旁的是豹人少年哈尔哈尔似乎也是同样的遭遇正处于昏迷的状态

    哈斯基竭力去回想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沒错他和哈尔进入了一个豪华的大殿其中有一具古王的尸体那具尸体睁开了"眼睛"看着进入大殿的两位少年就在哈斯基觉得不妙想逃跑的同时那具尸体已经以极高的速度冲至两名少年身前并伸出了枯骨般的双手被那双尸手碰触到的瞬间哈斯基只觉得全身的力量被抽光身体很快就被麻木与寒冷完全占据他失去了意识

    來到这个诡异的古堡时犬人少年虽然已经做足了探险的心理准备但他还是被轻易地放倒了如果那具干尸就是游戏之中的魔王那哈斯基他们肯定是等级不够被魔王一击秒杀的菜鸟勇者

    多么羞耻啊哈斯基挣扎着爬起來但他身体的力量几乎沒有一点儿剩下刚爬起來就笨拙地跌倒了

    "哈.哈斯基喵"汹豹似乎也醒过來了他低声地呼唤着

    "你醒了汪"哈斯基在地上挣扎着爬行好不容易凑到他的酗伴身旁:"哈尔还好吗汪"

    哈尔一点都不好汹豹的身体本來就已经很虚弱了再经过这么一折腾生命力已经见底了现在可谓是奄奄一息

    "好累好饿喵"哈尔气若游丝地说着:"好想吃.爸爸做的饭喵"

    糟了再这样下去哈尔一定会衰弱而死的一定要把他从这里救出去越快越好哈斯基看着周围的环境这个古老的地牢又暗又脏墙上全是青苔牢门则紧紧地闭着以一名少年的力气是绝对打不开的

    怎么办怎么办

    犬人少年急得几乎要哭了

    "好.好冷喵."哈尔低声说:"火.火呢喵"

    "沒有火但是"犬人少年抱紧了豹人少年用他自己的体温给对方提供热力"这样会稍微暖一点汪"

    "还还是很冷喵"汹豹哆嗦着说话时口中甚至呵出了寒气

    "呜.这样如何汪"哈斯基全身抖动着活动着他那本已酸软不堪的手脚不断互搓以此來产生更多的热量

    他搓得很用力自己很快就气喘吁吁了但他不知道这种热力能否传到对方身上

    "哈哈尔还冷吗汪"他喘着气问

    黑豹少年依旧哆嗦而且开始神智不清了情况糟糕到了极点在这种状况下就连天生乐观性格大大咧咧的哈斯基也开始害怕了起來

    "哈尔.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汪"他抱着他的朋友低声哭了起來

    他从來沒有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后悔过只有这一次他的好奇心几乎要害死他的朋友了他才真正尝到害怕和悔恨的滋味

    但他也知道光哭是解决不了问題的再不做些什么他的朋友真的会衰弱而死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汪我答应过的汪"他脱下自己和哈尔的上衣把自己和黑豹少年紧紧裹在一起让自己的体温直接传到对方身上他不管身体的疲劳用仅存的那点体力疯狂地搓着双手以此來制造热力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如同火炉般温暖这种热力透过他的皮毛传达到对方身上在汹豹冰冷的身体上蔓延哈尔的哆嗦渐渐变得缓慢了取而代之的是哈斯基渐渐急促的喘息

    "好.好渴"身体暖和下來以后哈尔梦呓般低声说着虚弱至极的他需要尽快补充水分和能量

    哈斯基想了一想想到了唯一的方法

    他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手心伤口很大血从他的狗爪子中猛涌而出而他则把手方到哈尔嘴边:"这不算太多但至少能让你解渴汪"

    闻到水的味道神志不清的哈尔凑了上去毫不犹豫地大口吸吮起哈斯基伤口上的血來生命的力量从一名少年的体内传到另一名少年处但它从來沒有增多犬人少年只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仅存的体力在慢慢流逝他一阵阵的眩晕

    太糟糕了这样做即使能暂时救活哈尔哈斯基也沒有力量再逃走了他们两个最后会死在这里的怎么办怎么办随着失血越來越严重犬人少年的神智也越來越模糊不清他却沒有放弃思考在晕过去之前竭力支撑着希望能够找到自救的方法

    哐啷一只瓶子从哈尔的上衣口袋中滚出撞在墙边又滚了回來最终停在距离两名少年不足一码的地方

    那是一只装满了红色药水的瓶子

    "那是."意识在晕阙边沿的哈斯基用他几乎昏花了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瓶子这药水他认得这是小哈尔拿來救活了他爸爸帕拉米迪斯的红色药水

    不管这是什么它都是他们此时唯一的依靠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哈哈尔别再吸了汪"哈斯基收回自己的手掌吃力地挪动身体想要抓住那只药水瓶子

    一码半码五英寸三英寸这移动的过程长如一个世纪犬人少年全身像灌了铅般沉重挪动一点点都格外吃力

    但是他还在抓住了瓶子抓住了自己和朋友的最后一丝希望

    一抓住他就把自己的脸凑过去直接咬开瓶子的盖盖子一打开红色的药水理所当然地流趟了一地

    哈斯基却顾不上脏更把尊严抛于脑后他伸出舌头如同小狗般舔食着地面上的红色药水

    那东西超苦超难吃充满了血一样的腥味儿

    不行了哈斯基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他身心的疲惫还是战胜了他的意志犬人少年的眼皮沉沉地落了下來他眼前一黑黑暗与麻木就这样把他完全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