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 其他小说 > 光灵行传 > 1:412 迷失之于魔境(四)
    1:412 迷失之于魔境

    帕弗先看了看兔子,再环顾四周,那些魔兽原来都关在铁笼里。

    见对方沉默不语,汹先开口问:"先生,你在干什么跟踪我"

    "哈克特三兄弟。"帕弗收起武器,简短地回答道。

    "哦,你在找卡奥斯主人。"汹把火把挂在黑屋子的一个墙洞上,那是在地窖的石壁上开凿出来的粗糙坑洞。

    "抱歉,主人去内陆了,明天再回来。"汹靠在石壁旁坐下。

    "马车"帕弗质问。

    "呵呵,那是主人需要运送物资时才需要的工具。他自己比马车跑得还要快,短途旅行用跑的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豹人们的生活真方便啊。

    "先生,你该离开了。你身上药物的味道让魔兽们不得安宁。"汹伸手进笼子,里摸了摸一头座狼的肩膀,似乎在安慰座狼。

    但同一时间,帕弗也看见汹手上的伤疤。那些伤还很新,似乎是被刀割出来的,一个个刀口子划穿皮毛在兔人的手臂上成形。

    "伤"

    汹连忙把手臂藏在衣袖里:"喔,这个吗有一只新来的魔兽,脾气很坏,不太好沟通。"

    吉普赛族操控动物的能力源自一种类似心灵感应的力量。他们并非依靠催眠来控制动物,而是依靠心灵感应来和动物进行沟通,让动物帮助自己。

    因此,他们也会遇到无法驯服的动物。特别是那些脾气很怀,难以相处的动物,往往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来取得动物的信任。

    帕弗看着汹的脸,他无法辨别对方话里的真伪,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他只能先离开了。

    "好的。再见。"帕弗说道,走向地窖的门口,准备离去。

    "喔,我给你开门,先生!"汹连忙爬起来伸手去拉门的把手。

    这是个关押魔兽的地窖,搬运魔兽出去的门也十分巨大。汹那不到三英尺的矮小身躯在全力拉扯着巨大的门把手,看起来十分搞笑。

    但他竟然拉动了这扇门。看起来比黑兔人少年重数倍的镶铁皮木门,被这小不点拉动了。

    帕弗有点惊讶之余,也看见汹两只衣袖渗出血来。那衣服早已脏污不堪,新新旧旧的血迹叠在一起,即使今天的雨水把大部分的脏污洗去,也仍然脏得离谱。

    门打开了一个足够帕弗钻出去的大缝,但象人草药师却静立不动。

    "脱衣服。"他说。

    "什么!先生,你"汹一脸恐惧地往后退缩了几步,在他当奴隶的日子里,这种事情他遇到过不少,"不,我这种奴才,怎么配伺候先生您"

    "快脱。"帕弗完全没有听懂汹的话,他只是从衣袋里拿出药草和绷带,一边把药草放在嘴里咬碎。

    汹脱下上衣,一屁股坐在地上,象人那巨大的体形让他惊恐万分:"要,要绑起来吗先生,请温柔点"

    帕弗看着汹胸前缠着的绷带,才知道这只小兔子原来是女的。

    兽人里有太多旅行在外的女性会用绷带缠住胸部,女扮男装,以保护自己不被侵犯。奴隶主有时也会要求奴隶这样做,免得自己的“财产”被其他人碰触。

    草药师帕弗完全没有懂这句"请你温柔点"是什么意思,只是抓起汹的一只手臂,把嘴里咬碎的草殷上去,再用绷带包好。

    "先,先生!"这一举动让汹十分诧异。她以为帕弗会象其他男人一样对她做出那种下三滥的事情,却没有料到自己没有被,反而被治疗。

    "另一只手。快。"象人以极快的速度包扎好汹的左臂,马上又抓起汹的右臂帮她敷药。

    药草的气味在地窖里回荡,笼子里的魔兽开始不安地抓扒着铁栅栏。

    汹看着象人帮自己包扎,一边发着某种奇怪的腔调安抚着魔兽的情绪。

    "绷带,明天拆。"帕弗简短地说了两句,看汹身上没有别的伤了,就

    转头准备离开。

    "那个先生,谢谢你。你是一个好人。"汹簇上衣,连声道谢。

    "嗯。"帕弗只冷冷地答应了一声,从大门走了出去,随手关上门。

    他无法对别人的伤痛置之不理。看见别人身上的伤口在淌血,就如同他自己身上也有伤口在淌血似的,他总是想要把那些淌血的伤口包扎起来。

    在象人族里,药剂师指的是那些研究各种致命毒药麻药,目的是取人性命,让自己的军队在战争中获胜的职业;而草药师,则是依靠草药来治疗伤患,救人济世的职业。

    这就是草药师小帕弗,与他的父亲药剂师老帕弗本质上的差别。

    中午。

    "你,你确定这个真的安全"亚瑟低声问,看着面前这个用木头和树藤制成的木筏。

    他刚刚去测试了一下湖水,冷澈的冰湖水温接近于零度,别说徒手游泳过去了,掉进这样的冰水里,不用十分钟就会因为寒冷而抽搐,最后死于心脏休克。

    这个用木头搭建的木筏看起来也不是十分牢固。格林薇儿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金色树藤更加可疑至极。这样的东西真的没有问题!

    "改变计划,我们还是沿着湖边绕过去吧。"亚瑟道。

    女孩才用树滕把木筏最后一次捆牢固,却听见骑士这样说,她马上就怒了:"绕着湖边走,再多走上几十公里的路程花了那么大的功夫去造木筏,现在才说改变计划!呵呵,这玩笑开得真够过火的。"

    亚瑟看见格林薇儿那带着微笑的怒容,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好道:"我们用什么来做动力没发做出帆,仅靠我们两个划桨的话"

    "你的翅膀。"格林薇儿冷笑,"你坐在这木筏的中央,用双腿夹住这跟木头,和船合为一体,张开翅膀以后就是很好的帆了。"

    亚瑟这才知道木筏正中那快竖起的木桩的用途。他下意识地感觉到下体一阵酸痛。

    "呼呼,没事的,按这趋势,大约忍耐一个小时就能到达对岸。"格林薇儿冷笑,"你的那个部分绝对能够坚持得住。"

    这是某种惩罚游戏吗!亚瑟绝望地掩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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